用户登錄投稿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

愛黨愛國的強烈共情點燃電影國慶檔
來源:文匯報 | 王彥  2021年10月08日07:43
關鍵詞:國慶檔

疫情下強勢復甦的國慶檔中,《長津湖》《我和我的父輩》兩部主旋律影片均步入了10億元票房行列,奏響檔期最強音。製圖:馮曉瑜

今天零點,燈塔專業版國慶檔實時總票房定格在43.87億元。這一數據逼近疫情前、2019年同期44.66億元的檔期歷史最高紀錄。上海以超兩億元領跑全國城市票房排行榜。

疫情下強勢復甦的國慶檔中,毫無疑問,《長津湖》《我和我的父輩》兩部主旋律影片均步入了10億元票房行列,奏響檔期最強音。其中,《長津湖》上映八天票房34.12億元,近7000萬人次觀眾走進影院感受和傳遞偉大抗美援朝精神,堪稱現象級作品。這部抗美援朝題材影片不僅連續七天實現票房逆跌,截至昨天,它還打破16項中國電影市場紀錄,同時以5.3億美元暫列2021年全球票房第四。

在中國電影評論學會會長饒曙光看來,國慶檔影片以愛黨愛國的時代情緒激發觀眾強烈共情。“尤其是《長津湖》,影片的戰爭場面、視聽奇觀都標誌着中國電影工業抵達了新的高度,足以媲美世界一流水準;而故事裏每一個飽滿鮮活的人物都以極強的代入感引觀眾回望歷史,與國慶節濃郁的愛國主義氛圍、銘記歷史致敬英雄的大眾情感形成了無縫對接。”

技術層面媲美世界頂尖,內容層面鏈接着中國人民的精神世界——這樣的中國電影,理所當然能成為一部“全民電影”。

獨屬於中國人民的精神世界,好萊塢大片無法抵達

江南魚鷹哨響,連長伍千里歸鄉,抗美援朝新兵伍萬里奔赴戰場;戰地千里冰霜,長津湖畔的鋼七連磨刀霍霍向野心狼。藉助中國電影工業的能級提升,《長津湖》以三小時的視聽盛宴,將71年前發生在朝鮮半島的世紀對決呈現在大銀幕上。

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張德祥認為,《長津湖》通過描繪出頂層戰略佈局、基層連隊、美軍對手三重視角的全景式歷史畫卷,完成了從個體到國家的家國同構敍事,“特別是影片迴歸正確的歷史觀,這是它收穫觀眾認可的根本前提”。正確的歷史觀,即把抗美援朝保家衞國放在中華民族由近代衰亡到偉大復興的歷史進程中來認識,“抗美援朝的硝煙已散去近70年,其間,再沒有帝國主義列強隨意武裝侵略中國。電影用震撼人心的故事説清楚了那場戰爭的必要性、正義性。抗美援朝打出了國威軍威,它是立國之戰,也是我們立和平之威的重要一拳”。

饒曙光將《長津湖》放置在世界戰爭類型片的版圖中比較:幾乎全實景拍攝、超百公里戰役戰術設計、可觀的投資規模等,技術層面的製作不僅創中國影史紀錄,也堪比好萊塢大片。“但影片中飽含着中國人對待戰爭、和平的態度,對土地與家國的深情,對戰友親如手足的情感等,這些完全屬於中國人民的精神世界,卻是好萊塢大片無法抵達的。”他認為,影片擺脱了戰爭片容易“見事不見人”的敍事困境,塑造出了伍千里、伍萬里、雷睢生、梅生、餘從戎、平河、談子為等一羣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而生動的人可以承載影片價值內核的輸出。以片中兩句典型台詞為例,千里對萬里説:“有的槍必須開,有的可以不開。”這表達了中國人對戰爭的思考,是一種以戰止戰、祈願和平的思想; “這一仗如果我們不打,就是我們的下一代要打。”這句台詞則在今天的宏觀語境中具有極強的情感殺傷力。

同樣, 《我和我的父輩》裏四個以小見大的故事,也密切關聯着新中國發展的篳路藍縷,緊緊牽繫着中華民族的精神世界。正因為此,兩部主旋律大片的觀眾裏不僅有影院常客,還有不少八九十歲的爺爺奶奶。能勾連幾代觀眾的情感,這是中國電影與中國人民的血脈相連。

在黨和國家的奮鬥史中,年輕人感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這些天,微博、朋友圈、抖音等各個社交平台都被長津湖的真實歷史刷了屏,挖掘、求索更多歷史細節成為無數觀眾在《長津湖》觀影后的必修課。在瀋陽,抗美援朝烈士陵園在假期裏迎來了一波又一波年輕人,他們帶着鮮花來祭奠先烈,還帶來了“殲-15”戰鬥機模型和幾張“殲-20”的照片。照片背後寫着:“我們有了先進戰機、強大空軍。”邱少雲、黃繼光、楊連弟烈士墓前的花叢裏,也擺放着中國航母和國產先進戰機的照片。

如果説《長津湖》以一場戰役的局部折射抗美援朝戰爭的全部,那麼《我和我的父輩》裏冀中騎兵團、第一代航天人、改革開放弄潮兒、新時代科技少年等父輩與吾輩的故事,則是以情感與傳承的片段勾勒出黨和國家的奮鬥史。國慶假期,冀中騎兵團的戰鬥高光,中國打破外國技術封鎖和壟斷、開創航天史新紀元的歷史時刻,也隨着電影取得的社會效應不斷髮酵。

盛世強軍,如你所願;盛世中華,如你所願——類似的話,在電影與現實之間反覆形成合圍,不斷推高愛國主義情緒與民族自豪感。

《長津湖》裏有個鏡頭語言被許多專家、影評人提起。車門打開,疾馳而過的火車背後,萬里長城巍峨蜿蜒。在張德祥看來,長城是融入中華民族血液裏的一種意象,“上世紀50年代,千千萬萬的年輕人在祖國一聲號召下,便跨過鴨綠江保家衞國,用血肉築起我們新的長城。如電影所示,包括毛岸英在內,許多人的生命永遠留在了他鄉,‘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到處有青山’,他們化作長城上的青磚,永遠守衞着家國”。而大銀幕下,今天的年輕人會跟隨伍萬里的視角,觸摸到先輩的愛國情懷、堅韌不屈、犧牲精神。

饒曙光也提到,如果把《上甘嶺》《英雄兒女》等片與《長津湖》放到同一個抗美援朝題材的創作譜系中,人們不難發現,除了視聽層面的不斷升級,電影與觀眾間的互動也在迭代。曾經,人們為“向我開炮”的犧牲精神淚流滿面;而今,年輕一代不僅致敬英雄前輩的浴血奮戰,還更真切感受到先輩們“為了下一代不受硝煙苦、千萬裏奔赴戰場”的犧牲與奉獻。“在這樣的積極互動下,年輕觀眾能感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並由衷表示吾輩當自強。”

專家們一致認為,國慶檔的主旋律影片充分詮釋了“中國不乏史詩般的實踐,關鍵要有創作史詩的雄心”,以史詩般的文藝作品來為時代明德,則是這一代文藝工作者的使命。